阿澌

An Empty Grave

黑色氪石, Blackkryptonite, 最早出现在电视剧《超人前传》第4季,可将一个人的人格一分为二,并将分出的人格实体化,受过影响的有超人、莱克斯、毁灭日。


他尖叫的样子像是回到了11岁,变成那个只会躲在壁橱里瑟瑟发抖的废物。你把他拉出藏身之所的动作就像是他无法还手的旧日重现。一切都以一种对于你来说正当的方式颠倒过来,他一文不值,你则拥有一切。就像你本身即是一切那样。

那块石头躺在不远处。黑色本身不应该发光但它发着黑色的光。他伸出手去够,盯着它的眼神仿佛那是救赎。你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他用力咬到你流血,你撑开他的齿列,把玩他的舌头。口水从他的嘴角流到你的手心里。

他真懵懂。与你完全不同。他像是一只小兔子,这个眼神你不敢想象会从自己身上看到。对你忘了,他不是你。早在十五年前那个刚刚搬到镇子上的小男孩就已经学会了被酒瓶殴打的时候什么样的姿势才不会伤到肋骨。

你的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肋骨,这让他尖锐地倒吸一口气,再用力的时候就发出一声痛苦的哽咽。你的手指还在他的喉咙里,呻吟和干呕不能同时进行。

他是好的那一部分。极其微小、极其虚弱的那一部分。你从来没有在意过他是否存在,直到这块黑色的石头把你们生生扯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如果你们是双胞胎那么在子宫里你就会抢走他所有的养分把他吸成一张干皮,但更糟的是,你们是同一个人。

他的胃酸呕出来的时候呛进气管,鼻涕和眼泪一起流下来。你不嫌恶心地去亲吻他,吸吮他的舌头,你尝到呕吐物的味道但其实除了清水以外什么都没有。你的手抚上他的颈侧,湿哒哒黏糊糊地粘着他的衣服。

他在哭也在求饶,求饶无济于事所以更多就变成了啜泣。他和你有同一张脸但你他妈不会露出这种表情。你哄他张嘴,他含着你,发抖的时候牙齿磕到你的包皮。

他的脸上一团糟。你在他嘴里冲刺,用拇指抹他的颊边。你射出来的直直喷在他的脸上。这不痛苦,这与你的痛苦相差甚远。他这种人从来感觉不到痛苦。他还在乞求着神明保佑,不像你,你早就知道拯救这个词空洞又毫无意义。

你不需要被拯救,你也不需要信仰。但他还活着,你以为他早就死了但他还是活在一个连你也探查不到的地方。他会为死亡而哭泣,会为无辜的人哀求。很多事情你早已看透彻可他一无所知。对他就是这样无知并懦弱。你们终于分开了,这是一件好事,你那么强壮。

你可以杀死他。最妥当的方案就是杀死他这样你就再也不会有弱点了。你的双手掐在他的脖子上,他挣扎的时候两臂挥舞两脚乱蹬,鼻涕眼泪和精液口水都粘在他的脸上。他摆脱不了你,然而你意识到你同样也摆脱不了他。

你松开手。他跪在地上,干呕,咳嗽,满脸通红。他四肢并用地挣扎后退,试图离你远一点。他像一颗被踩烂的西红柿。你一直都像一颗被踩烂的西红柿,陷在泥巴里。唯弥撒者得以永生,他的坟墓里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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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太阳西沉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