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澌

[星球大战:原力觉醒][Kylux]You mean nothing (without force)

虽然没有[] 但还是被河蟹了 lof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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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原力的你一文不值

You mean nothing (without force)

 

***

Hux第一次见到Kylo的时候他跟在父亲的身后,腰板挺得笔直。Kylo被介绍为是未来的希望,黑暗的继承者。Hux平心而论还是很毕恭毕敬的。

但是Kylo拒绝了和他握手。那个比他还高那么一点的小屁孩只瞥了一眼他的伸出来的那只手,甚至连装装样子都不愿意。这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Hux不确信他的父亲是否恼怒,但他自己尴尬得无以复加。在其他某一个可计算的时空和宇宙中,一位11岁的未来之星小男孩拒绝了另一位出身贵族的重要角色的握手,从此开始了莫名其妙的七年宿敌和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扯远了。然而Hux可讨厌了对方不止七年。

等到他们开始共事时,Hux发现“合不来”真是一个相当保守的词语了。Kylo的“非庶民优越感”让Hux大概一天有30个小时强忍着不去杀死他,光是杀死他的方法他就已经想了无数种。Kylo总是那副嘴脸:高高在上、为所欲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有该死的原力。

他敬畏原力。但说真的,他觉得Kylo这种蠢货根本不配拥有原力。

 

 

***

Hux不相信神明,将自己的愿望寄予一个不切实际的幻象太虚无缥缈了。他相信科学,相信书本上源远流长的知识。除了有些时候——有些时候,说不定真的会有某种不真实的力量让人心想事成。

事情一开始没有人察觉到异样。Kylo的脾气变得更坏。他妈的,Kylo的脾气还能变得更坏吗?

Hux发现不对是因为Kylo不再一天到晚卖弄他的原力了。他吃饭的时候老老实实地用手拿杯子,而不是将杯子漂浮在空中,再把葡萄酒洒Hux一身;他要么任凭房门大敞,要么就用手把门重重摔上;他出现在舰桥的时间越来越短——虽然以前也不长,但从未如此玩忽职守。

不得不承认,即便Kylo是个蠢货,他也是有(为数不多的)责任心的。

医疗室毫不意外地给出了Kylo从未造访过的答复,Hux决定自己去问问看。我真伟大,Hux想,我真不计前嫌。

Kylo在他的房间里像一只发霉的刺猬,对着他凶巴巴竖起了后背上的刺。气氛没有Hux想象的沉重。Hux自由自在地呼吸,就像在他船上的每个角落一样。没有压迫感,没有窒息感,因为根本没有往常那种近乎实体化的原力。他脱口而出:

“你的原力呢?”

Kylo的光剑在下一秒概概指着他的喉咙。

灼热隐隐约约刺痛了他的喉结,Hux眼睛都没眨地盯着对方。光剑收回去了,而Hux仍然试着保持严肃,不让自己大笑出声。

“不知道。”Kylo终于出声道,他看起来咬牙切齿,顽强地倨傲着对Hux抬起了下巴,“它消失了。”

Hux发出一个单音。

“是你的问题?”他根本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幸灾乐祸,“还是所有武士?”

“我不知道!”Kylo暴怒的声音提高了许多。“去问最高领袖吗?”这句话明明白白写在他的脸上,又被咽回肚子里。

Hux咧开嘴角,“安静一点,Kylo-Ren。”他心情很好地提醒道,“如果你打算向我寻求帮助的话,最好听从我的命令。”

他看着Kylo额头上的那根青筋疯狂地跳动着。

“你对原力一无所知。”对方在良久的沉默以后发出接近嘶嘶的喉音。

Hux稍微向后退一步,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在他面前的对方拉开距离。

“注意你的态度,Kylo-Ren。”他故意用戴着白手套的一只手掸了掸袖子,“我允许你向我解释我不懂的地方,不过我不保证我有耐心听你那套神棍的长篇大论。”

Kylo看上去想用指甲抠开他的颈动脉。他攥着光剑的手稍微发抖,最终还是收起了武器,不再以致命威胁的姿势面向对方。

这真是让人无从畏惧。

绝不是说Hux畏惧过他,只是毕竟他未曾剔除自己体内那种有关人类与生俱来的、对未知强大感到恐惧的基因。现在,近数十年前的窒息幻觉在他的喉咙里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莫名涌上头顶的优越。

Kylo仍然死死盯着他。

“我们从哪儿开始?”Hux以一种能惊掉船员下巴的轻快语气说道。

 

说Hux“对原力一无所知”,根本是信口雌黄。

Kylo是不喜欢理论的那一个。理论知识随时可能被篡改,现实生活中巧合与偶然等大几率事件会把“本应当”搅得一塌糊涂。他更多时候信赖自己的切实经历。

相反,对于Hux,“理所应当”——就一定会是理所应当。

原力就像一切井井有序的科学,它的消失自然也是有迹可循。他可以组织一整支科学小队开发一个新课题,说不定不出三个月就可以解决问题。前提是这不会把Kylo失去原力的消息广而告之。

但宇宙里都是聪明人。第一舰队百分之百保险,科学家就不好说了。Kylo的仇人多得可以站满一个星系,一人捅一刀的话Kylo大概都会变成肉酱。即便Hux很乐意把看到Kylo身首分离,到头来承担后果的却还是他。这真是不划算。

Hux在心里唉声叹气,粗暴地从Kylo身体里抽出针管。几滴血珠沁在他的手臂上,被Hux随便地抹去了。

Kylo怀疑地打量换上橡胶手套的将军。后者用手指轻弹针筒,把血液注射进混合其他液体的一个试管,又将试管放进了一个复杂到说不上名字的仪器。仪器悄无声息地运作起来,Hux终于转身迎上了Kylo的目光。

“就这样?”Kylo问,轻哼一声。

Hux摁住他准备收回去的手臂。“才刚开始。”他说,笑起来的样子像条鬣狗。Kylo的小臂因为长久不经日晒而惨白,盲目给人细瘦的错觉,Hux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搭在他突起的肌肉上。

没有处理过的针孔又渗出血。Kylo伸手扼住Hux的脖子,把他猛地拉到床沿。Hux发出一声窒息的惊呼,下意识反扭住他的手腕。两个人在施展不开的小范围中展开搏斗,直到最后都喘着粗气,停下动作,Hux的手术刀搭在对方的动脉上。

Hux大口喘气,愤怒鼓噪在他的脑子里。他又把刀柄向下重压几分,溢出一道细细血痕。Kylo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同样呼吸急促,眼睛像磨尖的石杵般抵着他。

像是有人打开了储水池的塞子,Hux的狂怒流走。他突然笑起来。

“你在害怕什么?”他假惺惺地甜蜜问道,手上泄了劲,刀刃从Kylo的皮肤里拔了出来。他的另一只手先前为了制服对方仍握在Kylo的手臂上,现在握得更紧,手指陷进皮肤。Hux的鼻尖几乎贴上Kylo。屋子里不光有消毒水味道,还有血腥味了。

Kylo动了动嘴唇,露出一个讥讽的冷笑。

“我不相信你。”他说。

Hux并不意外。“当然了。”,他轻松地耸耸肩,心想你要是相信了脑子才叫有问题,“不过你也没有其他选择。”他回答道。

 

 

***

Hux第一次见到Kylo的时候,他们两个连年轻人都算不上。和平共处再艰难不过,不捅死对方就是天大的宽容。

Hux不喜欢冷兵器,不代表他不会用。他被安排与Kylo共同练习剑法,乍听上去似乎合情合理。年纪还不大的Hux应承下来时甚至还是满心欢喜。

他忘记Kylo被当做一个绝地武士来训练。

其实他没忘,而是当初他并不能理解Kylo心中的那种呼之欲出的仇恨。单单解释为对黑暗力量的渴求未免太过单薄,说是青春期固有烦恼又太过随意。他没有想到Kylo憎恶所有人。所有人。他在练习场被对方压在身下,喉咙被像铁钳挟住。

他不能呼吸。他从没面临过死亡,也从来没有考虑过死亡的接近。他惊恐地试图挣脱,更为惊恐地发现黑头发的那个人是真的想掐死自己。

Kylo在最后一刻松开手指,Hux无力地翻了个身,任凭自己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激烈而无声地呛咳和干呕起来,眼泪鼻涕流了满脸。Kylo的黑皮鞋尖在他模糊的视野之内锃锃发亮。

父亲告诫过他,没有朋友他始终心里明白,却此时此刻才体会到,Kylo才是把这门学问融会贯通的那个人。Kylo-Ren穿着从那时起就穿着的黑袍子,向后退了一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摆出了继续的架势。

实践的必要性。没有朋友,记住了这是第一课。

 

 

***

合作伙伴不可或缺。就算你的合作伙伴现在已经是半个废物,也不知道以后哪里会需要依仗他的地方。

但Kylo根本没有给他提供过任何依仗的机会,他给Hux带来的就是麻烦、麻烦和一大堆麻烦。把他作为底牌真是糟糕透顶的主意。谁让最高领袖青睐他呢?再说一遍,谁让他拥有原力呢?

现在,暂时失去原力的Kylo被压在病床上,仰着脆弱不堪的脖子,任由Hux为他在颈上包裹绷带。他感觉到对方的喉咙稍微动了一下,自作主张(且过于自满)地认定那是由于紧张。

出于某种原因,他停下动作。Kylo的眼睛跟着他移动,仍然保持着警惕。Hux的拇指覆盖在Kylo的伤口上,这一次Kylo确实在吞咽,喉结上下滚动。Hux想抠开他的伤口,取而代之,他换嘴唇贴上他的喉咙。

在他顺着脖颈一溜吻上下巴之前他很确定Kylo会用连第一舰队都想象不出的残忍手法把他杀死,然而Kylo并没有这么做。直到Hux的吻停在Kylo的嘴边时,Kylo才有所回应:他揪住Hux的头发,持续下去的吻汹涌又暴力。

Hux头皮被拉扯得生疼,脑后两侧位置也在隐隐作痛,让他有点怀疑对面那个人是不是正在读他的大脑。

他想开个玩笑,事实是他真的觉得有点好笑。上一秒他们还在你死我活,接下来他就管不住自己的裤裆。不是说这意味着他不想杀死他了,他想得要命,只不过他即将刺穿对方喉咙的东西从刀子变成##。

“医务室。”Kylo的头发在Hux的手指上打结,Hux另一只手的拇指去摸Kylo被撑到裂开的嘴角,“医务室总是这样。”

Kylo大概没听懂,但Hux被自己逗笑了。他低低笑起来,Kylo放大的瞳孔像枪膛。对方的口腔包裹得更紧了,Hux的拇指又顺着停留在锋利的牙齿上,把溢出来的口水抹开。





……

Kylo泄了劲,Hux应声从墙壁上倒了下来,勉强才让双脚同时着地站直。但Kylo很快就欺身上前,这回他没把##吐掉,含着那一口东西去吻Hux。

Hux可没屈服,但Kylo口腔的诱惑又太大。于是他自己的##在亲吻的间隙中从嘴唇边和下巴上淌下来。Kylo舔舐他的喉咙,牙齿停在他的动脉上。

Hux的另一把上了膛的爆能枪抵在Kylo的小腹。

Kylo偏头看他,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彼此微笑,竟然有默契的假象。Kylo突然死死咬住他脖颈上面一点的皮肤,用力大到几乎咬穿,Hux只要挣扎就会生生撕扯下来一块皮肉那样使劲。

Hux状似无防备地仰着下巴,为他露出自己的弱点。他出身显赫,家境优越,教养十足,善于控制内心情绪,完全用不着脏话。

“操。”Hux小声嘟哝。

Kylo埋在他的颈间,用舌头擦掉伤口处流出来的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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