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澌

[移动迷宫][Newtmas]See No Evil

警告!!!!三观不正!!人物黑化!!OOC!!!

请务必不要点开!!!被雷到不关我的事!!!谢谢!!!!

(然而Newtmas只会谈恋爱 我并不想让他们做别的事)


@沢樹_:想看杀人魔Newt。蒸汽时代那种设定的。

 

See No Evil

 

他的舌尖舔过手背,像只猫舔净牛奶盆那样仔细。血从薄如蝉翼的玻璃刀上淌到他手腕,又顺着手腕流到手肘。太多血了。他的舌尖把血渍推开,舌面被洇成鲜红,嘴唇也是,手背也是;像妓女用粗糙的胭脂把脸涂得像被刚剥皮的绵羊。妓女不会这样笑。

Thomas在发抖。他直到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抖,而Newt被这轻微的动静惊扰,猛地转过头。他的目光有一刹那像是此时他用纤长手指捏住的玻璃刀,眨眼间就能割开Thomas的喉咙。Thomas见过它割开人的喉咙。血喷出来,喷出来的血像是软皮管理失控的水,狠狠撞到地窖的顶上。

Thomas用力眨眼。他克制住自己用手去抹脸的冲动,他脸上什么也没有。那只是记忆,记忆让他想要割掉脸上的皮。Newt认出是他,正对他微笑。

“你回来早了,Tommy。”他说,有点意外,语调里有不加掩饰的欢快。

Thomas板起脸。他试图板起脸。

“你答应我不会再增加收藏品了。”他说,他的声音没有发颤。棒极了。然后他的身子也停止发抖了。他几乎放松下来,或者也许没有,他只是愤怒,他突然觉得愤怒,而不是恐惧。Thomas不知道自己的战栗是否因为恐惧。

恐惧,Newt在第一次他撞见他这么做时告诉Thomas,恐惧是兴奋的一种,恐惧能带来快感。

Thomas那时还可以感受到恐惧和快感。

Newt的脸垮了下来。

他把玻璃刀收回腰间,手里却还捏着那个瓶子。现在他看上去有点不知所措,像被家人发现撞坏座钟的孩子。他皱起眉毛,对Thomas耸了耸肩膀。

“我从来没有见过灰色的。”他辩解道,好像这叫做辩解。他的目光从头到脚掠过Thomas,随即放弃地叹口气,“抱歉。”他妥协般地嗫嚅道,终于把瓶子也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瓶子转了个方向,装在里面的灰色眼睛直勾勾盯着Thomas。

Thomas也呼出一口气,半是叹息,半是宽慰。

被绑住的男人在手术台上发出无声的尖叫。他显然企图剧烈挣扎,但Thomas发明的麻药效果总是那么好,又不像乙醚只会单纯把人搞昏。对方像是脱水过久的鱼,在砧板上扑腾的鱼,挣扎得不到怜悯,反而让人厌烦。Thomas发明麻药是为了让人继续活着,但Newt善于物尽其用。

男人一只眼眶里是空无一物的黑洞,淌到脸上的血是黑色。四纵的透明痕迹却大概不是泪水,他的泪腺已经被切除了。组织液。Thomas见过脑浆从洞里流出来,这真算不得什么的。男人仅有的另一只灰色眼睛目眦欲裂地瞪他。

Thomas猛地回过头。Newt站在他的身边,肩膀若有似无地与他靠在一起,轻咬着自己的指尖。

“这么一看。”他说,纠紧着眉毛点评,“确实没有想象中的好。”

Thomas都要替Newt感到内疚了。

“放他走吧。”他建议道,话一出口就知道是个错误。Newt侧过头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把那把手术刀握在掌心了。Thomas的汗毛竖起来,肾上腺素,他告诉自己。肾上腺素刺穿他的脊椎,让他生生打了一个激灵。

Newt空闲的那只手转动椅子下面的把柄,齿轮摩擦间发出缺乏润滑的吱呀声音,让Newt轻轻啧了一声。手术台的上半部分随着他的动作立起来。

“好建议,Tommy。”Newt干巴巴地回应,在Thomas有意眨眼的下一秒把刀子狠狠插进男人的喉咙。

刀尖钉在脊椎上,脊椎锁在手术台上。他不会立刻死。死亡是艺术,Newt又说过,艺术总是需要凝神欣赏。

呼吸。他没有办法呼吸,他的气管被割断了。血。没有很多血,并不是主动脉。麻药还控制着男人的身体,他抽搐得像个老人一样有气无力。又错了,没有气。被穿在烧红铁针上的蚂蚱一开始还能挣动,片刻以后就只能像印证物理学的重力试验一样打转。男人没法打转。他梗着脖子,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小,最后终于不动了。

他的灰眼睛确实没有那么好看。

Newt把刀拔出来,拿出一块白布细细擦拭。刀重新变回透明,Newt总被裹在手套里的细长手指在光线的折射下有些扭曲,几乎与绸布融为一体。

Newt看他,眉毛拧着,翘着嘴角,有一个酒窝在他的脸颊上。

“我还不想被吊死。”Newt似笑非笑,“斯特林先生会非常伤心,再也没有人每天给他一个银币来买报纸了。”

“还有城里所有小姐。”Thomas说,“她们会心碎至死。”

Newt脱下自己的沾满血污的褂子,露出里面的整齐扎在西裤里的衬衫,把挽在小臂上的袖子放下来。“可惜我看不到碎了的心脏是什么样。”他随口说着,刚擦净自己的皮鞋,抬眼就看到Thomas乱七八糟塞在马甲内的里衬和系歪了的领带,撇嘴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他伸手帮Thomas整理领带,冰凉、干净的手隔着衣服贴上他的皮肤。Thomas打了一个哆嗦,肌肉在Newt掌心下剧烈起伏。Newt弯着眼睛看他。

Newt弯着眼睛对他微笑,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从舞会中央走出来,彬彬有礼地伸出手与他相握。那时握住他的手的那只手现在抓着他的领带。Newt使劲抓着Thomas的领带,他的口腔里有血腥气的涩味和酒精的辛辣。

Newt亲吻他的眼睛,舌头压在他的眼皮上,唾液润湿他的睫毛。他用舌尖用力地勾出下眼眶的轮廓,Thomas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用舌头将他的眼球挖出来。但Newt不会这么做,他只是知道Newt不会这么做。他们第一次接吻时Newt的手指摩挲Thomas的卧蚕,指尖停在眼尾上,说我喜欢它们看着我的样子。

“我不是你的收藏品。”Thomas突兀地开口。

沉默在他们两人之间倏地爆炸,Thomas登时已经后悔。他绷紧身体,寻思该如何打个圆场。Newt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然后叹了一口气。

“你不是。”他说,“否则一切就简单得多了。”

Thomas的心脏狂跳,胃里像生吞了炭一样灼烧。他不清楚这是疯狂抑或其他。Newt第一次站在他面前,西装革履,亲吻他女伴的手背,把对方逗得失态地咯咯轻笑;Thomas第一次发现画框后的柜子,码得整整齐齐的玻璃瓶里数以百计的眼睛一齐用洞穿灵魂般的眼神看他;Newt把它们扔进大火;他早就已经精神错乱,也早就已经背叛神祇,毫不例外,不用多久就会被封锁在烈火不灭的地狱里永遭焚炽虫噬。阿撒兹勒在他耳后尖声大笑,他尚未及后悔。

“我们。”Thomas说,磕磕绊绊,声音沙哑,“我们要赶不上布莱恩小姐的舞会了,马车在门口等。”

“你可以假称‘你有实验要做’去推脱。”Newt说,“反正你总有实验要做。”

Thomas呛笑,他放松下来,手指环绕Newt的后颈。他的特权,Newt从不把自己的致命处暴露在别人的控制之下。“你在抱怨吗?”他半真半假地调笑道,“我推脱的理由只会是‘忙着要把大克劳斯扔进河里’。”

Newt佯装无辜地对他做鬼脸,像那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

房间里还盖着血肉的腥臊味道,像把花瓣堆在一起腐烂,浓郁得令人作呕,又像一个臭烘烘的谎言。Thomas凑近了些,这样他就只能闻到Newt身上的古龙水和体味。还没有凝固的血“啪嗒”地滴在地面上,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一样发出噪音。他的手隔着衬衫布料抚摸Newt的后脊,Newt在他的触碰下悄悄颤栗。

他不知道对方何时才会觉得索然无味,他可没有想着永远。长久的计划并不合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当荷尔蒙或者什么其他化学物质终于衰减之后,他就只能被封在画框背后,在偶尔的间隙中得以一瞥。或者更糟,他甚至不会成为对方的收藏之一。

然而至少此刻,Thomas穷形极相,得寸进尺,“你不需要收藏品。”

Newt没有回答,他的手指紧锁着Thomas的手腕,亲吻他的肩膀。Thomas自作主张地把这当成妥协。

 

 

END

 


评论(3)
热度(29)
  1. 大邱地头蛇阿澌 转载了此文字
©阿澌 | Powered by LOFTER

你向太阳西沉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