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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x悲惨世界]脑洞:安灼拉遇见弗朗西斯

大E说:不……我的法兰西不是这样的……

这个脑洞最早来源于乙灯大大  具体出处……我也记不清了



安灼拉听说过这个故事,至少这一点全国上下的儿童都能达成共识,不论场合是在睡前床头还是潮湿的巷尾墙边。他们传说有个人金发像是成熟的麦子一样明媚,眼睛蓝得像是牧月里刮过风之后的天空。在童话中的描述多半坚信他是神,少半部分猜测要么是精灵或者妖精——鉴于他实在做不出什么神一样有用的举动。


“我可不在上帝的管辖范围内。”弗朗西斯说,“我还得向上帝祈祷呢。”


安灼拉只是瞪着他。


“你就是法兰西?”他慢慢地说,看起来还在消化这个事实,弗朗西斯毫不掩饰地大笑出声。


“某种意义上,是的。”他饶有兴趣看着安灼拉难掩的震惊神色,“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拼命维护,亲爱的先生。”


他像位小姐一样向安灼拉屈起膝盖行女士礼,可是安灼拉不吃这一套。


“没有理论支持的宣言都是空谈。”安灼拉说,他讲究证据。弗朗西斯呷嘴,像是在说哎呀,哎呀你可真麻烦。好像他不知道似的。


安灼拉把胸前交叉的手臂垂下,垂下的手又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他像是第一次被叫起来罚站的小学生,慌乱又呐呐。


“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他承认。如果非得要将法兰西变成一个实体,安灼拉可没有足够的创造力和灵感支持他在脑中勾画。坦率地说,他从未亵渎地将法国当作他的妻子和情人,而是在他驻藏在他交错血管中的一部分。


让他想象的话,玛丽安娜高高地举起国旗,棕色的头发像是新耕过的泥土。安灼拉只能说,法国不应该这样衣着鲜亮。他打扮得有些过分仔细了,像是参加舞会前要挑配套首饰的富贵小姐一样。安灼拉只能看出这个,什么细节啊,他小时候被教育得过分了,这些无用的知识直到长大以后还硬塞在他脑子的角落里。在他心中,法国显而易见不应该是这样的。那会儿这个人格格不入地出现在街垒,华服上溅满血,眼睛里带着锐利的笑意,熟练地检查着一把火枪。


当然不是说他就不会爱他了。但是看在圣母玛利亚的份上,祖国/母亲/啊。


“这就有点尴尬了。”弗朗西斯噘起嘴,满不在乎地摊手耸了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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